洶涌澎湃的緒,徹底淹沒了蕭衡。
心被空的痛,如針扎般綿綿,仿佛再不抱懷中的姑娘,仍舊會像夢境里出現的畫面那樣,再度消失在寒冷刺骨的秦淮河里。
從遇見開始,對所有的嫌棄和厭惡,頃刻間然無存。
只余下劫后余生的慶幸和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