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錦目送珍兒匆匆跑出閨房。
細白的指尖反復挲著一顆冷玉棋子,不聲地挑了挑眉,眼底多了些深意。
從昨夜到現在,一一試探了近伺候的婢們。
唯一出破綻的,是珍兒。
邊的侍都喜琴棋書畫,尤其是珍兒,十分癡迷對弈,不僅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