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茂之滿臉的猙獰扭曲還沒來得及收起,只得勉強浮起笑容,故作親切地拉起問柳的手。
他道:“我這孽生頑皮,一時頭昏腦熱,才干出自請歸家的混賬事兒!勞煩你向郡公捎句話,就說阿難如今后悔了,想”
“裴大人。”
問柳皮笑不笑地打斷他。
他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