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嫻說完這兩句話,便打算離開這里。
剛站起,裴茂之猛然一拍桌子。
他的面皮繃得很,因為過度酗酒的緣故,一張臉長年累月都是紅的,發怒時,瞧著頗有些瘆人。
他厲聲:“賤婦,給你臉了是不是?!手里有幾個臭錢,就用鼻孔看人了是不是?!你可別忘了,這些年都是誰在養你!有本事,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