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惜發抖,努力出微笑,卻因為滿心妒忌的緣故,連笑容都變得猙獰扭曲。
指著顧嫻,提高聲音:“沈大將軍,這個人,曾是我兄長的結發妻子,在我裴家待了十幾年,還生養了幾個兒。自打過門以后,我裴家就一日不如一日,甚至我兄長膝下,至今連個兒子都沒有。這種克夫的人,大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