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渣完,捧著蓮蓬走了。
蕭衡獨自立在梧桐樹下,發間的丹紅瓔珞被風吹得輕輕拂。
“裴道珠……”
他呢喃著這個名字,逐漸揚起一個同樣惡劣的笑容。
他大約癡傻了,越壞,他越是喜歡。
裴道珠很壞,他也很壞。
天底下,再沒有比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