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被蕭允喚到書房時,正是晌午。
蕭允站在書案前,漫不經心地提筆寫字:“聽說昨夜,你把阿榮丟進了秦淮河?”
“是。”蕭衡垂著眼簾,“他做了不該做的事,孩兒只是稍加懲。”
蕭允運筆,紙上字跡遒勁穩重:“他再如何不好,你也不該當眾懲,倒是平白連累了家族名聲。”
“是孩兒行事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