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雙眉蹙。
面前的郎君跟中了邪似的,渾發。
繃著小臉,勉強為他敷好藥,又仔細系好紗布。
垂著羽似的長睫,仍舊低著頭收拾藥箱,聲音很小很小:“你從不把話說明白……什麼心意,什麼不的,我是一點兒也沒聽明白。”
故作糊涂,雙頰卻染上了艷的緋,就連雙瞳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