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小臉清寒,低聲道:“太過分了!他怎麼能這麼說姑娘?!當初那條路明明是他自己選的,如今落魄了,卻來怨怪姑娘!咎由自取,怪得了誰!”
裴道珠沉默不語。
阿父興師眾地跑過來,還弄來這許多圍觀者,無非是向施。
阿父……
是想要銀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