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稍作梳洗,隨意披了件寬厚的狐裘,匆匆去大書房找人。
兩個小侍提著燈籠走在前面,燈籠朦朧照亮花徑前方,冬日里花徑兩側草木凋零,枯萎的花枝上落了一層細雪,經火一照,折出剔葉影。
枕星扶著裴道珠:“雪夜路,您何苦走這一遭?相爺對郡公嚴厲,是闔府上下都知道的事,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