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蕭榮震驚。
屏風后的郎君,眉眼清艷而淡漠疏離,恰似極靈的狐貍,正是崔慎。
他彎起薄:“是我。”
蕭榮不敢置信:“你是崔家的嫡子,自當封侯拜將前途無量,你,你怎麼會為北國的細?!”
更何況,崔慎此人熱衷于求仙問道,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