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珠心里著急,只得先取了清水,替他清理傷口:“究竟在邊關經歷了什麼,謝家養出來的小世子,建康城里斗走狗游手好閑的小祖宗,竟也學會了不苦不痛?”
謝麟坐在胡床上,安靜地看著。
跪坐在床邊,垂著頭,作極輕地為他理傷口。
大約是很憐惜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