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輩子,都沒離開過這座城。”老婆婆蒼老的臉上滿是凝重和喟嘆,“我仍舊記得二十多年前的那一夜,滿城火,巷弄廝殺,士兵們的尸堆積山,那呀,幾乎淌了河!”
咳嗽了幾聲,接著道:“我剛從太守府辦完事兒出來,迎面就是嗖嗖的箭矢,幸虧我命大,才僥幸逃回家去,可家里的雙親和妹妹都已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