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衡吹了吹刀刃。
刀刃潔白如雪鋒利如鏡,隨著他的吹拂,刃面發出淺淺一聲錚鳴,映襯著金燭火,看起來危險至極。
他十分滿意,道:“我吩咐的那幾壇寒潭香,可都帶過來了?”
“都帶過來了,就放在隔壁偏帳。二十年的好酒,隔著封泥,也能聞到酒香呢!”問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