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膝蓋撞擊到木板上的悶聲,在冷肅端嚴的書房里顯得頗有些沉重。
崔元這才意識到不對。
他仰起頭,向司馬寶妝。
人依舊華服高冠雍容典雅,卻斂去了平日里的脈脈,那雙目威嚴的像是淬了冰一般,冷得令人心驚。
他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