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我嫁給了前任他叔 ”!
裴道珠了眼那一瓶艷滴的杏花,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主意不錯。”
宣紙潔白,一個個簪花小楷躍然紙上,一筆一畫都是相思意。
終于寫完了,裴道珠吹干信紙,仔細裝進信封。
在信封上提了字,裴道珠略加思索,又從那只白瓷花瓶里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