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不顯山不水,聲道:“阿父說的是,在做囚徒的那些天,我時時牢記祖上的榮耀,也時時謹記自己的立場,半點兒報也未曾提供給元承……”
“我說的不是這個。”蕭允轉盯向,蒼老的眼眸十分嚴厲,“裴道珠,若是讓你在家國之間選一個,你選什麼?”
裴道珠故作怔愣,茫然道:“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