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后,阮棠依舊時不時能想起那日在圖書館的吻,想起他的那句話,后來還是因為有人經過,他才肯松開。
此時,阮棠考完了最后一場試,在宿舍的床上,抱著懷里的彩虹獨角玩偶,正在發呆。
坐在斜下方的鄧曉玲一局游戲結束,忍不住看了看,這都發呆多長時間了?
“我說姐妹,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