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杜民兩口子和兒子杜赫禹便帶著收拾好的行李出發了,只是出發前還不忘反復叮囑阮棠,他們不在家的這幾日,讓好好照顧自己。
杜赫禹走在最后面,關門前忍不住小聲地提醒,“我們不在家,別跑出去約會。”
阮棠臉上一熱,支支吾吾地站在門口,仿佛早被抓的初中生,被點中了心思,此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