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茶館里聽來的!”劉娘子一邊幫忙打下手,一邊開口說了起來,“大抵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茶館里的說書先生說長安有個只做大花鰱魚頭菜的地方什麼來著,哎呀,我不記得了,總之現在是不在了。”
“怎麼會不在了呢?”姜韶笑著問道,手里切著蔥姜蒜的作卻沒有停止,仿佛只是順口問了問,“是只做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