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下,臉上頂著一條紅痕的年輕公子正在發呆。
那條紅痕橫亙在這張仿佛是自筆下一筆一畫畫出的臉上,無端的有些刺眼。姜韶默了默,目自他臉上移開,移到了他上的穿著之上。
不是明庵那一日與突發奇想的那一幅畫相撞的藍衫,也不是龍舟賽那一日的青衫,他今日只著了一件紫袍,沒有忘記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