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靖最后茍延殘的百年,那些平庸的君主會寄希于這樣虛無縹緲又可笑的夢總要有人提醒才是,我想知道是什麼人提醒的。”姜韶開口,看向面前的慧覺禪師,說道。
香梨已經出去了,屋子里,只與慧覺禪師兩人。
看著孩子朝他來的眼神,慧覺禪師嘆了口氣,幽幽道:“難怪靜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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