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忠康走后,沈卻才忍不住低嘆了聲。
哪怕已經過去了七年,可祖父每次提起永昭公主府的事時都依舊是這般模樣。
京中如今還記得那位驚才絕艷之人的寥寥無幾,人人也都將當忌,唯獨祖父,那人卻好像了他過不去的魔障。
他在門前站了一會兒,才突然朝著旁說道:“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