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長冬帶著薛諾去了一旁的亭子里,里頭擺石桌上擺著酒點心。
金風守在亭外。
薛諾進去后就叼了塊月餅朝著里塞,口咸甜綿讓眼前一亮:“咸蛋黃的?”
“我記得薛忱以前就好這口,又甜又咸也不知道有什麼好吃的。”詹長冬滿是嫌棄,瞧薛諾大馬金刀的朝著對面一坐,直接就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