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昔微抿了小半口茶,面依然平淡如水,腦子里卻在飛快的計算著。
何奎是太子詹事,總領東宮政令,必然不是個庸碌之人。
倘若他日太子登基為新帝,水漲船高,那何奎就了天子近臣。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些高門大族,為什麼以為自己能夠一直騎在弱者頭上呢?
想到這里,趙昔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