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夜面無表的一拂袖,將那枚發簪攏在了袖中,淡淡道:“去傳何奎來,今日之事孤要好好查一查。”
靈犀帶著趙昔微來到長信宮的時候,一場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宴席正好結束。
經歷了這樣一波三折的事,眾人早沒了興致,就連說好的看煙花也有些意興闌珊。
畢竟在座的都是本朝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