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昔微站在崔府大門前,著那累累四垂的玉蘭花,思緒飄散得很遠。
正值近午,微醺,層層疊疊的白玉蘭,攀著紅墻綠瓦悄悄地探出半個頭來,卻被淡金的輕輕地攏住了花枝。
花影搖,乍乍,如輕紗一般在空中糾纏繾綣。
“微姑娘,可是不巧了,高句麗使臣今日離京,我們家老爺奉命去踐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