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轆轆地從趙府駛向大街。
雨下得越來越大,天還早,路上鮮有行人,只有忙著辦事的馬車來來往往,匆匆穿過長街,留下一條淡淡的水跡。
得月樓在含門和朱雀門之間,占了皇城最好的地段,也是長安最豪華的酒樓。
老板是個十分有眼的人,早早的就撐著傘在大門口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