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李玄夜淡淡頷首,漫不經心的道:“趙昔微,孤沒有記錯的話,上午在得月樓時,你說有要事相求李世子?現在孤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你有什麼要求,還不趕提出來?”
對他這種隨時隨地都能編出新故事的能力,趙昔微只覺得佩服得五投地無以復加。
可卻沒有多的時間去細想,因為李儀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