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昔微無力地趴在他懷里,弱得像是一朵細的新蓮,只要稍微一用力便會一折兩段。
不同于方才的意識渙散,此刻疼痛讓的覺分外敏,即使隔著料,仍能清晰地覺到他并未褪去的/,似火一般滾燙,讓不由自主地就又了子。
李玄夜強忍著箭在弦上的不適,了的臉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