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燈如水流瀉,令的皮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暈,比上好的羊脂玉還溫潤幾分。
不知道是不是夢見了什麼,不安地扭了一下子,兩團就上了他的膛。
才平息的忽然又澎湃了起來,本就不多的睡意這一下完全消失殆盡。
就想起剛才的半途而廢,也不知道的傷口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