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錦帕,覆在白皙的手臂上。
顧寒蘇出兩手指,輕輕按在趙昔微手腕上。
“上次腹痛是什麼時候?”
趙昔微如實回答:“是兩個月前,宮宴落水之后。”
“哦。”顧寒蘇診完左手,換了右手,眉頭微皺,“可這次的脈象和那次不一樣啊。”
李玄夜滿眼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