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如錦,酒飄香。
趙昔微坐在宴席上,視線不介意地落在庭外,有一瞬間的恍惚。
外面飛雪漫天。
仆婦站在廊下,有的手里拿著竹竿,小心翼翼地清理屋檐上的冰棱,有的拿了掃帚,埋頭清掃石階上的積雪。
似乎覺到趙昔微的目,仆婦們忽然抬起頭來,隔著明窗,遙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