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結束,酒宴重開。
撤了冷掉的湯羹,添上新鮮的酒,宴廳中又恢復了原有的喜氣洋洋。
男賓席上都是久歷朝堂的人,什麼時候該歡笑、什麼時候該嚴肅,都拿得一清二楚。
但那一群眷,笑容卻很勉強。
趙昔微坐在首席位上,著一純銀梅花湯匙,神自若地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