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玉辭目不轉睛地看著兩人。
那心底的不甘,卻如野草一般瘋長,瘋長,那段恥辱的記憶,如一窩被炸了窩的老鼠,在這荒草叢中,四散逃竄。
趙昔微覺察到最近的一道目,忽然手腕一停,朝李玄夜歪頭一笑:“殿下真的要聽嗎?妾不是很有把握呢!”
這笑容,有些得意,又有些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