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琴聲一起,他的目一直停留在趙昔微上,地盯著的手指,隨著指尖跳躍,目銳利地又移到了的臉龐。
看著看著,那向來溫潤儒雅的國舅爺,漸漸地出了幾分狠厲。
直到覺越來越不對勁,他才陡然回神。
橫眉四掃,地上跪了一地的人……
最前面的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