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知什麼時候全黑了下來,宮燈照亮了整個殿。
一柄銀晃晃的匕首,靜靜地躺在黑漆漆的托盤里。
“太子妃——”
太后拉長了聲音,懶懶地往寶座上一靠,道:“哀家最近夜不寐,太醫說是氣虛虧,喝了好幾日的藥卻總不見好轉,還是宮里的真人說哀家這是頑疾,想要治好不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