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樽玉盞,寶座翠屏。
李玄夜踏過石階,疾步得殿門,才一抬眸,便撞見那道瑩瑩淚。
一手按在心口,一手撐在案上,角有,像是月下水岸的紅蓮,艷麗而脆弱。
見他過來,角翹了翹,似乎是想對他笑,可下一瞬,眉頭忽然一皺——
李玄夜心頭一揪,也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