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習慣了溫存,就會變得氣。
曾經十三歲的,可以在生母面前坦然自若地割取,但如今嫁作人婦后,再次回憶這些往事,卻莫名有些傷和委屈。
趙昔微趴在李玄夜懷里,聲音輕得仿佛囈語:“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當時你突然把藥端上來,我那麼抵,不是因為怕苦,也不是怕疼,更不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