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提起金州?”李玄夜亦是一愣。
絢麗煙花照徹夜空,無數盞花燈悠悠漾,飄于水中。
“你忘了嗎?我在金州長大的呀!”趙昔微起擺,在船邊坐了下來,水池掀起微風,鉆進的鞋,帶來一點點沁心的涼意,讓了鞋尖。
金州,有年的記憶,也有娘親的墳墓。
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