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昔微暗暗想著,覺得皇帝看似溫和平淡,可骨子里卻是極有人味的。
又覺得憾,倘若皇后沒有早早的故去,此時也該和皇帝一起,坐在這里接群臣賀歲,那又會是何等恩和諧的形呢?
這邊有些惆悵,而那邊的命婦們卻都很高興。
喬夫人指著一朵重瓣山茶,笑道:“我就戴這個吧,正好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