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宮門,已經到了后半夜。
趙昔微累得不行,一登上馬車就困得睜不開眼,索趴在李玄夜上睡了一覺。
等回到東宮后,一番凈手更,重新躺到被窩里,睡意反而消退了一半。
翻了個,終于覺察出了不對勁。
從宮里出來,他就一直沉默不語,就算是現在睡在一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