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 ”
一場咳嗽耗盡了他所有的力,到最后只能半仰著頭癱在椅子里,聲音似從腹腔里出來的蠶一般,脆弱而縹緲:“他作為朕的兒子……都不擔心朕的,虧你一個太監……卻還惦記著朕的……”
“陛下……”曹德看得著實難,自己眼睛一酸,倒先哭出來了:“陛下,您要是難,您就打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