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子時,刻滴答。
這是一個陳設極為簡樸的房間,沒有珠玉琳瑯,沒有脂香濃,只有一張床,一方書案。
油燈近乎枯竭,不時傳來嗶剝聲響,如衰草從中的蟲鳴,讓人到心煩意。
顧玉辭從床上爬坐起來,啞著嗓子喚了一句:“來人。”
“姑娘還沒睡著?”窸窸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