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捧著臉,眼眶里有淚閃爍,可畔卻扯出了一抹笑意:“老天讓我得不到,或許這也是另一種公平……”
忍冬看見這副脆弱的模樣,心里暗暗著急。
頓時一咬牙,說道:“姑娘,您今年已經虛歲十九了,再拖一年就是二十……”
握住顧玉辭的手,掏心掏肺地道:“不要怪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