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漸漸西斜,晚霞映在窗紗,染上了一層似紅還紫的。
趙昔微一睜眼便見這幕景象。
宮都退了出去,侍衛也避至外墻。
整座院子靜悄悄的,唯有晚風拂花枝簌簌輕響,恍若與世隔絕的寂寥山林。
趙昔微掀開被子半坐起來。
昏睡了兩個時辰,反而更頭昏腦漲了。
宮燈接二連三地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