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起,趙昔微一顆心就劇烈跳了一下。
不,即使是真的有了,也不能任由他拿。
對上柳寄山沉郁的眼神,忽然就生出了一主意。
既然劉太醫都沒有診出來,那就說明的脈象并不明顯。
那麼如果柳寄山和顧寒蘇也沒診出來呢?
正琢磨著,“啪嗒”一下,書卷摔在案上,頭頂就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