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冰山崩塌,李玄夜放在肩上的手,倏地收回。
他直起腰,端正地坐在馬上,姿態疏離又冷峻,如天神一樣冷冷地審視著。
這眼神太過薄涼,再加上剛才那暴一吻,頓時讓人有種不好的預。
柳寄山搶一步擋在車窗,語氣充滿了警惕:“太子殿下,阿微該走了!”
靈犀也嚇得不輕。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