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的襦繡著大紅的石榴花,雙臂抬起時,恰好現出一段玲瓏曼妙的腰線。
十分清楚自己的,也十分懂得展示自己的。
月之下,盈盈而立,一襲淺紅春衫,如一樹夏夜榴花,得驚心魄。
然而,讓人驚心魄的不僅僅是的麗——
還有的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