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不愿帶你去,而是那地方實在太危險,老大都已經這樣了,你若再有個什麼閃失,讓我怎麼向他代。”
江銘勾說著十分為難的話,以夏依現在的子骨,隨時都有可能因毒發著而倒下。
就連凌風都不愿帶上一塊兒去,更別說其他人敢擅作主張領上這病人。
他擔心的不僅僅是無法向老大